一个伟大人物的逝世,特别是在革命与人类解放事业上建立杰出功勋的人物的逝世,总是引起无数人的吊唁。

现在,人们总说,五千年太近,五十年太远。五千年的历史脉络,王侯将相、才子佳人的悲欢离合,被人们研究得清清楚楚;五十年的风风雨雨,某些人的蝇营狗苟在世人面前却朦朦胧胧。人们总是在吃过二遍苦,受过二茬罪的时候想起他,想起他最后的斗争,重新拾起他那几本“没有那样大的神通”的小书,不辞辛劳地在每年诞辰和忌日,跑到他的故居前凭吊,在网络上宣传和讲解他的思想,学习他走向田间,走向工厂……

在他的带领下,安源路矿工人们喊出了“从前做牛马,现在要做人”;在他的带领下,中国的无产阶级走出了自己的革命和解放的道路;在他的带领下中国人民赶跑了日本帝国主义、推翻了三座大山,“从此站立起来了”;在他的带领下,中国人民打退了美帝国主义,赢得了宝贵的发展时间;在他的带领下中国人民完成了三大改造,迈入了社会主义;在他的领导下中国建立了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将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建立为一个强大的工业国;在他的领导下,团结第三世界国家,向美帝苏修英勇地发起斗争;在他的领导下,冲破美帝苏修的技术封锁,成功研制了中国人自己的导弹核武器以及卫星;在他的领导下,中国人民建立了在老中青、工农兵三结合的革委会和政社合一的人民公社的领导下,以农村为基础的医疗和教育体系;在他的领导下,妇女基本得到了解放,妇女能顶半边天,“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在他的领导下,知识分子们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在他的领导下,无产阶级通过“两参一改三结合”真正管理起了企业,迈出了无产阶级自己探索国家治理和组织生产的重要一步……

他走后,五十年来依托他留下的国防和工业、经济体系,经济开始腾飞;五十年来,厂长责任制,利润挂帅,价值规律支配下的商品生产和市场经济借尸还魂;五十年来,劳动者再度在雇佣劳动中沦为劳动力商品;五十年来,与他说的一样,苏修最后“卫星上天,红旗落地”;五十年来,官倒、军倒,权力与资本勾结,倒买倒卖、暗箱操作,假公济私又卷土重来;五十年来,集体经济几乎瓦解,两极分化、阶级分化愈发严重;五十年来,下岗潮、经济危机、青年失业、极其高昂的生活成本、资本家剥削愈演愈烈;五十年来,妇女再次受到了来自雇佣劳动和家庭劳动的双重压迫……

他在时,雄壮地高呼“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他走后,民众悲愤地哭喊着“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人民怀念他,怀念他的贡献,理解他的斗争,接过他未竟的事业……

人民所纪念的,不只是一个人的功业,也是亿万劳动者在革命中争取自身解放、建设自身生活的历史。

在这个尺度下,毛泽东主席无疑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在马恩列斯未能充分预见、也来不及深入研究的新的历史条件下,他把马列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革命实践相结合,总结了新的斗争经验,并将其上升为普遍真理。在同形形色色的现代修正主义、机会主义的长期斗争中,他捍卫并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将马列主义推进到了新的阶段。他是世界无产阶级、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解放运动的伟大导师。

他在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三方面对马列主义的发展,特别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对当今同安托西修和其他形形色色机会主义的斗争仍然具有指导意义。

自毛主席逝世以来,对他的评价,国内外呈现出了异常相同的样貌。自由派、部分知识分子和其他反动派们,骂他独裁,骂他晚节不保;部分统治阶级,把他视作偶像、神像,高高挂在天上,敬而远之;部分青年,默默地沿着他指明的方向,继续读书、调查、组织与展开新的斗争。

“当伟大的革命家在世时,压迫阶级总是不断迫害他们,以最恶毒的敌意、最疯狂的仇恨、最放肆的造谣和诽谤对待他们的学说。在他们逝世以后,便试图把他们变为无害的神像,可以说是把他们偶像化,赋予他们的名字某种荣誉,以便‘安慰’和愚弄被压迫阶级,同时却阉割革命学说的内容,磨去它的革命锋芒,把它庸俗化。现在资产阶级和工人运动中的机会主义者在对马克思主义作这种‘加工’的事情上正一致起来。他们忘记、抹杀和歪曲这个学说的革命方面、革命灵魂。他们把资产阶级可以接受或者觉得资产阶级可以接受的东西放在第一位来加以颂扬。现在,一切社会沙文主义者都成了‘马克思主义者’,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列宁《国家与革命》(人民出版社2020年4月第1版第6页)

看呐!马恩列斯毛以及其他革命领袖、革命烈士,有哪一个在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宣传机器上没有得到统治阶级如此的殊荣呢?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

我们今天怀念他,纪念他,追随他难道也仅仅是膜拜他的神像?

我们今天学习他,宣传他,实践他难道也仅仅是按部就班地引来他的词句?

我们今天同情他,悲愤他,称颂他难道也是把他当作一个历史难得一遇的悲天悯人的孤独的个人英雄吗?

那我们与实际上反对他的人还有什么区别!

他说:“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根本动力”。

他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他说:“我死后要开一个欢庆会,庆祝辩证法的胜利”。

因此,在前文我们细数他的功绩,在于他作为革命领袖,怎样在关键的历史节点促进了历史的进程;我们细数他走后的变化,在于对比前后社会出现了怎样的分岔。历史已经充分证明,单靠个人或少数人的先觉而没有广大群众的理解与支持,即使是正确的路线也不能够正确地实行,反而还会走向它的反面。

而如今我们学习他,是因为如今剥削和压迫又压在了工农群众的头上;统治阶级和其他利益者,则百般阻挠,把他的思想当作是某种成功学秘籍。

有人说,要学习他,成为他和超越他。

演绎他的电视剧里,他说“不如马克思,不是马克思主义者;等于马克思,也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只有超越马克思,才是马克思主义者”。

有人模仿他的口吻,说:“我走后,不必怀念我,因为你们就是我”。

然而,将这些影视台词与网络流行语奉为至宝,并不能掩盖行动上的侏儒。因此,口头上口号上的纪念他,还不能说是继承了他的遗志;在历史的故纸堆里翻旧账,却不汲取任何合理的经验,也不能说是在学习他;只是复刻他当年走过的路,拿着他的分析硬套到现在,更不能说是在实践他。

只有在他的思想的武装下,在与安托西修和其他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的斗争中,在参与和组织群众的斗争中,把马列毛主义的基本原理同当今世界的新的条件相结合,在新的条件中重新加以分析、组织、改造和革命斗争,才是不辜负他对我们的期望,才能称得上是他口中“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才能承担他寄托在我们身上的希望。

老子革命,儿反动,儿子的儿子又革命,这同样是历史的辩证法!

在今天他离开我们半个世纪之际,我们今天纪念他,祭奠他,不能因为我们没能去到韶山铜像广场就觉得自己还不革命,还不够进步。这是口头革命派的做法。眼下开展的斗争,就是对他最好的祭奠。

同志们,奋斗吧!斗争吧!在这场斗争中你们失去的只是锁链,得到的将是整个世界!

我们要用他教给我们的矛盾分析法,作当下新的阶级分析,在明确如今社会真正的主要矛盾,进而确定当下阶段的主要矛盾的基础上,首先解决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首要问题!

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想成为群众的先生,先成为群众的学生!

我们要用他留下来的普遍真理,走进群众,武装群众,接受群众再教育!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继续革命,永不投降!

おとといは兎を見たの、昨日は鹿、今日はあなた